大海以后的日子也渐渐地好了起来,他总记起这位内蒙古的刘红兵同学。
大海记起那一张同窗合影像时,也看到了他自己当时那么青春,像是一位大作曲家的样子,当是想当作曲家的梦想还正在心滋生着,当时一瞬间一张合影相片,却留下了一段人生的岁月,留下了当年曾经追求音乐梦想的心境,留下了同窗之情,变成了一种难忘记的永恒。
一瞬间是永恒的,过了多少年大海终于相信了这个哲理。时间方面是这样的,空间,一人细小的沙子中,存在着一个无限的世界,小中不小,也是值得思考的。
这里,又有一位同室的同学,赵贵立,他是一位从陕西西安来音乐学院学习指挥的学生,他是一位市级歌舞团的指挥。
越贵立开始的时候,并不了解大海人生经历,他为什么要来到音乐学院学习作曲?因为大海的农民身份,他也不理解。
有一回,在宿舍,赵贵立对大海说:“你一个农村中的农民,怎么也想到要来音乐学院学习音乐?”
大海当时有些像鲁迅那个阿Q一样,头上明明有癞疮,还怕别人说。
大海这样回答赵贵立:“你现在不是农民,中国是一人农业国,祖先就是农民,以农业为生的,你的父辈的父辈还不一样是个农民吗?”
赵贵立听大海这样说,就不再提农民不能学习音乐的事情。
大海想到:我和你们差别就是你们有一个文艺团体的工作,这个我没有,但不是没有这个文艺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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