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到他的屋子拿什么东西。
大海的草屋西边一间是一个油房,推香油,那香油推好后,香油的香味,门外路过的人都能闻到。
大海当时没有钱,曾经向推香油的人,一次只能打过二两香油,那样的香油,现在城里人是有钱也买不到那么纯的香油的。
那个推香油的人,和小段是亲戚。那天早饭后,生产队虽然在村中开会,可是用芝麻推香油的工作是没有停下来的。
当大海开毕会回到草屋后,大海寻找他的收音机,怎么也找不到了。大海的收音机显然被人偷去了。
大海当时想到的人就是小段,掉的就是那个小段的收音机。
大海想以往,他每天不知多少次,把收音机拿在手中,或打开它的电关,拨一下他听到的台,就会有优美的音乐响起。
大海记得很多作家,用通感的创作手法,把人的视觉、听觉、味觉统一在一起,比如说香甜的歌声。
大海曾经在收音机里听过朱自清一篇散文《荷塘月色》,有一段的句子实在美极了。
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地开着的,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
大海的收音机给大海带来的美的感觉,犹如朱自清散文《荷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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