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呵呵坐在床上,看着玻璃上的雨珠连成一道道洪流,给胡小七发了条信息,让她晚上别过来了,不要被淋湿了。
他的身体好了些,其实经过手术之后并没有什么大碍,已经可以基本的活动。
不过也仅限于床上,医生说近一个星期,除了大小便之外尽量不要下床。
老板单手扶着方向盘,孤身一人奔驰在前往城东的公路上,车载蓝牙正缓缓播放一段录音,是李晓涵刚刚传来的,经过专业部门分析,录音本身并没什么问题。
“我是周正南,在一辆出租车上。”
“大概五分钟前,天莫名其妙黑了,出租停了一下之后,就偏离了原来方向。”
贾呵呵放下手机,摸了摸放在自己身边的那把长剑,念道。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这是苏先生纪念亡妻所做的一首词,情真意切,我顾犹怜,其中“纵使相逢应不识”一句,浪漫婉转,让人读之便悲从中来。
西原转过身来看着他,突然轻轻笑了起来:“原来你明白啊。”
她扔在纠结于老板对杨老太太的安排,也没办法不纠结。
生而为人,还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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