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北伐中原将是自己最灿烂的一仗。
这一仗打胜,关中轻易可定,青徐、江东也用不着自己出阵,有的是将军去平定。
或许自己会做一段时间的驸马都尉、奉车都尉来巩固地位,野战军之类的东西,可能会距离自己越来越远,地方郡守、州牧、都督这样的职务也将永远跟自己划清界限。
笼中鸟,衣食无忧,富贵无匹。
如果自己再老实一点,顺服一点,低调一点,那么必然当世称颂,人人羡慕。
或许还有机会成为某种楷模,千百年后被宣传、推广,成神成圣。
可这是自己想要的?
自己是有理想的,这个理想需要一步步打牢根基,才能建造。
关平观察田信的神态,遂抬手轻拍田信肩背:“孝先,人苦无足。你若退一步,众人都会记你的好。”
“可这些人能记多久?能立字据么?又拿什么做担保,谁又能做担保人?”
田信驻步,看着只有十九岁的关平:“兄长,这些人不过三十岁、四十岁,等他们老死,你我也才三十岁、四十岁。那时候拖儿带女,难道要期望于别人心怀仁慈?待那时,你我威名赫赫,却退归田宅之间,手无寸兵,就不怕诸吕旧事重演?”
关平脸色不太好,他的儿子已经出生,他也是做父亲的人。
田信深吸一口气:“你我已然是勋贵,却出自微末寒门。大汉若三兴,勋贵外戚、门阀豪强、寒门宦官,这反复争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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