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田信,拱手:“喏。”
田信将米装回袋子里,对喘粗气神色忿忿的全琮说:“你可是要讥我小人之举?以我看来,唯有小人喻义,而君子喻于利。正所谓一分钱一分货,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明码标价货真价实童叟无欺。只有小人,才会满嘴道德恩义,欲行诓骗之事。”
被麻溜的成语轰炸,全琮稍稍愕然后,亦是哂笑:“田君侯是指孔子所言不当?”
“孔子所言若能强国利民,鲁国何以先亡?再者此一时彼一时,百年汉律推旧陈新时时修补尚且难治日新月异之天下,八百年前古人之语又有何用?”
“于我看来,孔子除劝学之余,只有两句话是有用的。一者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二者始作俑者其无后也。”
田信说着扫视全琮身边聚集的几名江东将校、孙权近臣:“难道诸位还有不同看法?”
刘纂拱手:“田君侯不屑孔子,不知学成于哪家?”
“我所学颇杂,推崇因地制宜,学以致用。”
见田信说这话时骄傲之情溢于言表,一众人顿时心虚,江东本就是文化荒漠,也就比交州好一些。
而田信学业据说传承于汉博士,质疑田信,就是质疑那几位汉博士的教学理念。
这年头没有文武分流,对士人来说只有擅长砍人,或者不擅长砍人的说法。
江东的大儒普遍没有随军,陆议算一个饱学之士,虞翻主修的是易,站在这里支持田信还来不及,怎可能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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