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杆兵器、弓弩远程兵器就别想装备,这是汉军的底线,于禁自不会强行索要更多的器械、战具。
于禁又问:“将军,驴城墙高几何?”
“废弃已久,糜子方修筑糜城时,多取驴城石基。”
田信伸手在驴城外围虚划一个半圆:“昨日驴城外围一里处,吴军正挖掘堑壕。后日我军总共时,其堑壕、鹿角、栅栏至多不过四道。徐盛营垒,尚在草创,算不得坚固。”
于禁又问:“若徐盛避战不出又该如何?”
“那就强袭孙权本阵,作势逼徐盛出垒作战。”
于禁这才释然,田信见其他人也无异议,就说:“这一战我将率军先登,护军罗琼压阵,参军庞林调度侧翼游兵。”
压阵是防范于禁的布置,游兵是压制于禁反戈的游兵。
真正一线能随田信参与战斗的,只有三个营两千人。
如果打溃徐盛所部,逼迫于禁将两千客兵投入战场,那就不需要担心于禁临阵反戈。
野战时把军队投放出去,几乎很难再聚拢。
阵列打撒了,追逐厮杀时,往往到处都是溃兵,到处都是捕斩溃兵的追兵。
为了逃出生天,溃兵一哄而散,可不会朝一个方向跑。
战场范围越大,溃兵的运动轨迹越是不可捉摸。
另一面,孙权的疑心病终于爆发。
背盟袭取荆州如此重大的事情,他几乎做了他能做的最强保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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