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模样,顿时火气就上来了。
就在这时,裴蕴一直放在背后的手动了,从背后便运气灵力,凝在掌心中,从背后运至肋前。
钟霁这才发现,吃惊的睁大双眼,但撤离的速度没对方的出掌快,一掌打在了他的腹部上。
钟霁整个人往后滑去,鞋尖与擂台摩擦,激起擂台上薄薄的一层灰尘。
他的脚尖堪堪立在擂台边缘。
只要他掉下去,他就自动输了。
他堪堪站稳,握紧了手中的法器,发狠了的朝对手杀去。
观擂台上,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面上带着浅笑的看着这一切,三指一起,带起一道灵力。
在众人的视线都看不到的地方,那道灵力穿过层层人头,暴露在日光下,落在钟霁的身上。
钟霁的招一招比一招狠,带着浓烈的恨意与杀意。
脑海中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
他是秦家的代表弟子,他代表的是秦家,代表的是他自己。
他不能输,他若是输了,就什么都没了。
秦掠看着攻势越猛的钟霁,原本被怒意侵占的脸上出现了满意的笑容。
他得意的看向隔着一个天台上的人,看见那人脸上的担忧时,更加快意。
“唐胤,那个弟子是不是不太对劲啊?”
唐家夫人看着擂台上自家弟子的情况越发不乐观,皱着眉头问自己丈夫。
擂台场有一道死命令,凡是上了擂台的,都只能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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