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漪,你想伯父伯母了,还是去陪他们吧。”
靠在桌腿上的人发了疯的扑过来,一口咬在他的腿上,“啊啊啊啊啊啊——”
宁邑一脚踹开他,眉头拧起,手指一动,那血溅在了旁边的墙上。
“啧。”
宁邑转身,离开了客栈。
屋内一脸血腥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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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族是大族,子弟多,需要的房屋十分多,若是想要将上月族恢复到之前的规模,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
但眼下情况紧急,便协同山下民间能人,仅仅用了一日的时间,便恢复了原本上月族四分之一的建筑。
这四分之一都是宿舍。
席无辞的伤还未好,族中也暂时不需要乐聆音,乐聆音便守在席无辞身边。
“疼吗?”乐聆音皱起眉头,眼中是心疼。
席无辞握着她的手躺在榻上,看见她这皱起来的模样,笑了,“不疼。”
乐聆音捏了捏他的手心,“怎么可能不疼?”
魇是上古灵兽,活了几千年,道行深的很,他五脏六腑都受损,怎么可能不疼。
“嗯,疼的。”席无辞故作疼得皱眉,“阿音亲亲我,亲亲我便不疼了。”
乐聆音没当他在开玩笑,听他这样说,便低下头亲了他。
席无辞本是在开玩笑,当她的唇落在他的唇上时,手一紧,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吻了回去。
又急却稳。
两人分开时,嘴唇都泛着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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