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而冷漠。
    “好久不见。”
    清止淡笑，“确实有多年未见了。”
    自上次见面，还是十四年前，那时候席无辞才五岁。
    “那你可还记得当年你说过的话？”
    语气淡淡，但国师却明显的听出了自他口齿间吐出的话中带着的浓浓杀意与戾气。
    “此子命带凶吉二星，若是日后加以教导，必成大器。反之，可祸患天下，是凶器。”
    这句话渐渐在清止脑中清晰起来。
    “你可曾想过，若是当年你从未说过这句话，我的未来，就不会被改变了？”
    话语间的杀意渐渐浓郁起来，周围的空气也禁不住地混乱起来。
    清止稳如泰山，似乎丝毫未被影响。
    “当年是你母亲带你来寻我的。她问，我自然是如实回答的。但哪怕我不曾说过，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的，谁也阻止不了。”
    他的话像是春溪流水，温和至极，却在席无辞心中燃烧起一把火。
    国师身前的桌子轰然碎裂，茶具却是稳稳当当的浮在原来的位置，杯中热茶仅仅是微漾过后，便平静了下来。
    “我还以为你会承认，倒是没想到你这个神棍会撇开责任？”
    清止伸手接住席无辞的一击，将其化之，“我前几日算到你会来找我，我也心存疑惑。谁知看了你的命星，竟然有所变化了。”
    他抬眸笑意冉冉地看着席无辞，“既然天道怜惜你，你又何必不好好珍惜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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