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理解,这个煞神怎么又来到了她们楼里,不点姑娘就算了,还硬生生将所有客人都逼退了。
沈君一看着越发如墨汁一般黑的天空,自己也不禁紧张起来。
他自认为看人数十年,怎么可能会有走眼的一次?
但门口久久没有出现那个人的身影,就连他,都因为身旁这个人散发出的恐怖气息感到紧张,何况是周围的人。
他小心的打量着身边之人,只见席无辞眉眼低沉,放在膝上的手已经收紧,指关节更是泛了白。
“嗯,无公子,你别着急,她定是找不到地方,所以才……”
“砰——”
一声巨响,整张桌子应声而裂。
杯中酒猝不及防的溅起,随着杯子碰地破碎,酒水打湿了那一处地面。
整座楼瞬间尖叫声四起,就连沈君一都吓了一跳。
他刚想安抚席无辞,就见这人径直离开。
回到亓西山,山上很安静,园中灵草还冒着水珠,泥土还湿润着,旁边的水瓢静静放着,好像方才还有人在工作。
但除了大自然的声音外,没有任何一点人发出的声音。
一阵风吹起,让桌子上被杯子压着的纸张猎猎作响。
“族中有事,先行离开了。”
没有落款人的名字。
但席无辞清楚地知晓这就是那个人留下的字迹。
他眼中闪过嘲讽。
她仅仅只是留下一张连她名字都没有的字条,便一走了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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