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宏给时姜带了一份白粥，刚放下，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抬眸不经意地扫了眼正低头喝粥的时姜，转身走到阳台，接起电话。
    不刻，欧阳宏便结束了通话走了进来。
    时姜只吃了几口，欧阳宏问：“是不是白粥没味道不想吃？要不我去问问医生你能不能吃点别的，我给你买点其他的？”
    “不是，我不饿。”时姜摇头，眉眼里闪过犹豫。
    “再吃一点吧。”欧阳宏温声哄道，将手机放进口袋里。
    时姜动了动唇，没说话，始终没把视线从欧阳宏的身上移开。欧阳宏只楞了一下，问：“是还有什么话想问？”
    “我还有多久才能出院？”时姜忖了忖，问。
    “你才刚醒，最少也要再住半个月才能出院。”欧阳宏坐下来，道。
    “那，我出院之后是不是要去福利院了？那些孩子，也被安排到福利院了对不对？我今天醒来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你和医生的对话。”时姜微微低头，目光落在粘稠的白粥上，用调羹有一下没一下的搅动，显得心不在焉。
    欧阳宏轻怔，沉默了半晌才启口：“你想去吗？”
    时姜抬头，轻扯出一抹清浅的弧度，笑意勉强，“我能不去吗？”
    “如果你不想去，当然可以。”欧阳宏勾唇轻笑，“本来这件事情想要过几天再跟你说的。既然你现在问起来，那就现在说了吧。”
    时姜眸中流露出不解。
    “我已经打了报告，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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