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族也是见怪不怪的事,但要命的是,那个较强大的修行者发现了她怀孕了,认为那不是他的种,就将她一脚踢走。不得已,她想回到原来的那个修行者那里,但原来那个修行者也认为那不是他的种,也一脚将她踢开。
他去找族长控诉,但相比较较于二个修行者,族长自然是偏袒那二个修行者,便被族长一脚给踢出来了,强迫他去跟那二位修行者道歉。为了生存,她只能忍气吞声,一一去道歉,但去一个,但被抓进去给凌辱了,凌辱完了还一脚将她踢出来,根本不收留她。
她终于看明白了,她就是这二个修行者的发泄工具,根本没有人想要对她负责,哪怕她身上怀着其中一个人的骨肉,也没有得到任何的怜悯,更别说什么爱情了,于是便跟二个修行者吵了起来了。
但她这一下子就得罪了二个修练者,族人哪里还会收留她,在一片嘘声,以驱赶和啄咬当中,她被驱逐出去了。没有了族人的庇护,在那一片充满凶险的地方,是很容易被其它强大的凶兽给吃掉了,所以,她带着有孕之身,飞得远远的,逃到这个“荒无人烟”的偏远地方,生下了这二只鸟蛋,勉强生活到现在。
这个故事倒出乎马努的意料,他看莺在认主的时候,一尖嘴刺入心口,取出那滴心头血时,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他还以为是莺一个很爽快干练的汉子,也是比较聪慧的样子,没想到她是个雌的,而且居然还有这么一段不堪的历史。
至于现在她的心情,马努也没有去细问,每个人有自己的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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