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全部,重新成长一遍后,就是相同的环境下都会因为各种差异,导致各方面都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你说的这还明显是不同的环境。他们之间的差异性会非常非常大,十四岁是最有可塑性的年龄,最后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江海逸已经猜到了些什么,他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并给出了这个答案。
“如果真的做的到,就做吧。只要银子能够活下去,或许,回到童年对她是件好事。”
“啊,和银子姐有关系吗?不过,那还是一个人吧。不管怎么不同,数量上还是一个,那人还是那人。”
不知从那摸出青菜叶子的兔子,快乐的补给中,既然郑礼说能够救银子姐都交给他,她就真的全信了。
她对郑礼的问题都有点听不懂了,什么一个人重新再开始还不是一个人,从头到尾有第二个人吗?
闻言,就是精神紧张的江海逸也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你们文明中对‘我’的看法吗,看来你们哲学中并没有涉及这么一块的内容。”
但他没有注意到,郑礼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兔子很单纯,她的社会也很单纯,一个就是一个,怎么狡辩都是一个这错了吗,哲学问题本来就没有答案,只看你自己怎么认为。
有些事,真的可以否定吗,那一晚又一晚的愧疚和噩梦,真的和己无关?那自己根本不会做哪些噩梦吧。
但下一刻,他却摇了摇头,恶趣味满满的开口了。
“如果真的能够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