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个苦衷,那又如何?大错已经酿成,悲剧已经无法挽回,现在再说那些,还有什么意义?能让朵雅心里的悲痛减轻一丝一毫吗?既然不能,又何必再说那些,徒增朵雅的痛苦?
引梦蝶却并不那么想,它又一次违抗了我的命令:“主人,为什么不让我说?这场屠杀本来就不是您做的,您自己也差点儿就没命了,不解释清楚,难道您还打算一辈子背着这个黑锅不成?”
“别说了!”
“不,我必须得把这事说清楚!”引梦蝶机关枪似的说个不停,把当时的情况全都描述了一遍,最后又对朵雅说:“你跟着主人的时间也没比我短多少,难道你还不了解主人是什么样的人吗?那么没人性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做得出来?主人不小心打散了你的孩子,确实是有不对,可是主人当时也是迫不得已的,又不是存心害你的孩子。再说了,主人现在都已经给你跪下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难不成你还要让主人给你女儿赔命啊?!”
朵雅把自己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像是恨不得嚼碎谁的骨肉一般。
“……她迫不得已,那我的孩子呢?谁能把我的孩子还给我?!你能吗!”朵雅撕心裂肺地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