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出了一滴泪,连我自己都没有察觉。
那眼泪是黑色的,跟丝线凝成的匕首是同样的颜色,就仿佛连它也被错乱的因果玷染了。
一切都是错。整个世界都是错。
唯有了结,才是唯一的正确。
我慢慢将黑色匕首对准自己的咽喉。我嘴角带笑,双眼却在不断地流泪。
好像有什么微弱的东西,在层层重压之下,仍在微弱的,挣扎。
我怔怔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黑色匕首紧紧贴在喉咙上,只要再多用一分力气,就能将之刺穿。
但我没有继续。
我就像个雕塑一样保持着这个动作,浑然不知自己正在做着多么危险的行为。我只觉得很乱,脑子里好像有两股不同的力量在打架……
其实说打架并不恰当,因为其中一股力量有着绝对的压倒性优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被压制的那一方异常的坚韧,始终无法被彻底压垮。甚至,它还能不断地试图散发出微弱的力量。
仿佛是某种呼应般的,我眼前的无尽黑暗中,也隐隐约约地出现了一丁点儿微弱的光亮。
它细小到几乎难以看清,却在出现的瞬间,就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
我停止了阴暗的自我攻击,全身心地注视着它,它的光芒渐渐变得莹白,渐渐地延长,直到最后变成一条细细的丝线。
它不断地向我延伸,就像是对即将溺毙之人伸出的援手。
心底里,原本微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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