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要来了,我得先走了。”
我叫住她,问:“晚上你方便再来一趟吗?我还有话想跟你说。”
“啊?”董思思愣了一下,随后点头:“有空的。我等下去跟领导说,今晚我可以照常值班。九点以后我会过来。”
“好,我等你。”我微笑着目送董思思出去,在心里暗暗祈祷晚上不要出岔子。
董思思离开后不久,负责做日常检查的研究人员就进来了,还是之前被我怼过的那个。他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信心满满的状态,而是带着明显的尴尬,一边做检查,一边跟我强行尬聊,试图套我的话。
说得越多就越容易错,于是我摆出十足的高冷范儿,拒绝回答一切关键性的问题。后来实在被问烦了,索性就直接怼他:“你们不是很擅长调查吗?自己查去啊,问我干什么?我说了你们又不信,还不是得再调查一遍,既然这样干嘛还让我浪费口水?”
他问了半天什么有用的都没问出来,气得脸都青了,又不好冲我发火,生怕我肚子里怀的万一真是个特殊胎儿,被他吓得流产了他还得担责任受处分。于是他只能把火气全都憋在心里,草草做完检查就黑着脸走了。
时间一下子变得特别慢,我耐着性子熬,好不容易才终于熬到了晚上九点。董思思终于又来了。
“你想跟我说啥?”她一进来就迫不及待地问。
我没有急着回答,而是问她:“这屋里应该有监视监听之类的装置吧,咱们这么说话安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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