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清醒过来。
一片白光中,我看见自己蜷缩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肚子。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同事冲进来,紧张地把我抬了出去。
我有心想要跟上,结果一步踏出,周围的景象就变了样子。
我又看见自己被大字型铐在病床上,使用的全都是可以阻断法力运转的特制手铐。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孩走进病房,与我说着什么。她的身上隐隐闪着微弱的光,凑近了仔细看才能发现,那是无数条细细的白色丝线。
随着与我交谈的时间推移,她身上缠绕的白色丝线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渐渐地盖过了悬在头顶的黑色丝线……
我欣喜地意识到,这个女孩子也许正在被我策反,要不了多久她就会答应帮我逃跑。
而就在这个念头冒出来以后,梦境结束了。
毫无疑问,这又是念念留给我的提示。
我隔着衣袋用力握了握判官笔,暗暗想着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折腾进病房才行。只有离开这个玻璃观察室,跟别人接触,我才能有更多的机会。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我到底要怎么把自己折腾进病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