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对你使用强制手段的可能。”
这种经过变声处理以后的机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上回被冤枉而接受调查的时候,审问我的也是这种经过处理的声音,听起来都差不多。
我假装愣怔了一会儿,拼命睁着眼睛不眨,好不容易终于憋出了泪水,这才可怜巴巴地“哭”求道:“你们不能这么对我!这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你们怎么能这样呢……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样?”
机械音沉默,没有任何回应。
我继续哭着哀求:“放我出去好不好?求求你们了!或者……或者给我换个正常一点的房间也行啊,在这儿我连厕所都没法上……”
依然没有回应。
我又求了几句,才开始做出崩溃绝望的样子,无力地靠着玻璃墙滑坐到地上,蜷缩着身子假装哭泣。
实际上,我把手悄悄伸进了上衣口袋,去摸那个突然出现的物件。费尽心思铺垫这么久,真正目的其实只是为了制造机会,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悄悄摸一摸那个东西。
那个东西细细长长,触感微凉,摸起来很像是笔杆。之前被催眠时看到的那支笔,笔杆的材质非常通透莹润,看起来很像是某种玉石。而现在口袋里那个物件摸起来的手感,也很像玉。
我又不着痕迹地往衣袋深处摸了摸,终于摸到了软软的毛,这下我才终于可以确信,衣袋里的这个东西确实是一支毛笔。
它应该就是我在催眠状态中看到的那支,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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