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痛苦,全都只能无声忍受,没有半点宣泄的渠道。
无法宣泄,让痛苦带来的折磨感愈发加倍。忍无可忍的时候,我甚至在心里祈求上天干脆赐我一场死亡吧,我已经无法再承受这样的折磨了……
祈求自然是无效的。小腹内的热度还在不断攀升,强烈的灼烫感甚至让我忍不住怀疑,自己体内的血液是否都已经沸腾起来。
然而北冥耀仿佛对我正在承受的痛苦一无所知,依然让我对这个叔叔那个伯伯行礼,时不时还要额外添上一句“某某叔叔以前对我特别好”之类的话。
我不知道他是故意这样折磨我,还是真的不知道我正在承受什么。可是明明驭鬼契印还在,他没道理感应不到的……
北冥耀还在控制着我不断地叩拜,我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磕过多少头了,也不觉得膝盖和额头有多疼,因为小腹中爆发出来的灼痛已经盖过了一切知觉。
我痛苦地忍耐着,机械地执行着北冥耀的命令,某一个瞬间,我忽然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行礼,反而更像是认错赎罪。
逐一磕头赎罪。
我不太了解千年前的礼仪,但是也从未听说过,哪个朝代会让未过门的“准媳妇”逐个叩拜全族的亲人——第一次登门就要磕几十几百个头,无论放在哪朝哪代都说不过去吧?
即便阴间和人间的规矩礼仪有所差别,我也不相信他们会做出这样的规定。至亲长辈也就算了,拐弯抹角八竿子打不着的旁系亲戚为什么还要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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