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直接一点。”
要杀要剐好歹给个痛快,这样一直东绕西绕的,让人始终悬着心,实在是煎熬!
他说:“咱们以前不是说好了吗,等时机成熟了,我就带你去我的家,让你好好看看我曾经成长的地方,也好好祭拜一下我的父母亲人们……现在我就在践行当初的承诺呀。”
“……”
我的确说过那样的话,但那时候我以为他真的是个命运悲惨的可怜人,根本不知道他才是制造一切悲剧的罪魁祸首。
想着自己曾经全心付出的信任和依赖,我心中的愤怒就更深了一层,连顾忌都变少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你的真面目,说出的话当然算不得数!你这么骗我害我,我才没兴趣了解什么你的童年!”
北冥耀脸上闪过一抹黯然,随后立刻恢复淡漠阴沉的模样,平静地说:“既然你没兴趣,那我们就直接去祭拜吧。”
我想拒绝,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发出声音了——根本不用想,肯定又是他干的“好事”。
“你说别的都可以,但不可对我父王母后不敬。”北冥耀平静地说着,似乎是在解释封印我声音的理由。他这是害怕我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我满心悲凉,这种身不由己的日子,究竟还要忍受多久?
有生之年,我还能有机会重获自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