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非得这样不可么?月月也是我的孩子,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江母哭着说。
江父强压着烦躁,反问:“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要让她回家,让所有的亲戚朋友都知道她变成这样了?我们还要不要做人了?!月月还要不要做人了?”
江母无言以对,一个劲地哭。
江父又狠狠地吸了一口没点火的烟,颓丧地说:“月月也是我的孩子,难道我就不难过么?可你想想,月月毕竟是个女孩子,别人知道了这些事情得怎么说她?她能受得了吗?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她,保护咱们这个家。”
“可是她没家了啊,从此以后她再也没有家了啊……”江母哭着说。
“没家也比没命强!”江父激动地抬高音量,惊得树上一只不知名的鸟儿呼啦啦飞走。他冷静了几分,想到妻子还怀着孕呢,赶紧放缓语气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找一家靠谱的福利院,绝不让月月受委屈。而且以后咱们有时间了,还可以来这边探望她,权当是旅游散心了,跟亲戚朋友也好交代……”
我听得怒火中烧,他们竟然要把江唯月送到福利院去!他们这是打算让她永远都不要回家吗?!
然而更让我生气的还在后头。
江母泪水涟涟地点头,轻声说:“那……那你至少让我在这里多待几天,多陪陪月月吧。她现在正是需要人陪的时候。”
江父想也不想地拒绝:“不行,你之前保胎保了那么长时间,好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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