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随意地跟他瞎聊,只说轻松有趣不需要费神的话题。实际上,我心里很后悔,刚才就不应该跟师兄说黎静的那句话——虽然师兄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轻松,但我不知道他心里是否真的如此。万一他一直为了我的事暗暗劳神,耽误了身体恢复,那我会非常愧疚的。
半夜,我趴在师兄病床边的小桌子上,将睡未睡之际,忽然觉得背后一凉,顿时整个人都惊醒过来。
有人偷袭!
我想也不想就要防卫,却听见清冷而熟悉的传音——
“江唯月的父母到了。”
我怔了怔,转身却没看到幽精之魂。看来他并没有亲自过来,只是传音通知我一声而已。
他应该还在生我的气吧。气我之前误会他,说不定也气我这样衣不解带地陪伴、照料师兄。以他的老古董观念,以及霸道的独占欲,定然是接受不了的。
不对,我想这些干什么。他生不生气,管我什么事?
反正我问心无愧,干嘛要在乎他怎么想?他是我什么人?
我压下不相干的思绪,又看了看病床上熟睡的师兄,确认他目前状况良好,才悄悄地分出一小缕神念绕在床边,轻手轻脚地向病房外走去。
黎静对江唯月的规劝,让我觉得她父母的到来并非好事。况且,如果真的没事发生,幽精之魂也不会特意传音叫我。
我得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