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和村长儿子都出去了,外面一下子变得喧闹起来,似乎街坊四邻都在这时出了门,还用本地土话大声地聊天谈笑,一片喜气洋洋。
在持续响起的丧钟声里,这份喜气格外诡异。
堂屋里的煤油灯兀自燃烧着,不甚明亮的火光映照着破败的土屋。我心有余悸地望向角落,那所谓的“佛母”雕像静静地立在供桌上,没有任何异样。
我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壮着胆子推门迈进堂屋里,尽可能避开那尊雕像,绕到大门边向外看。
外面果然十分热闹,周围的几户人家似乎都全家出动了,聚在一起浩浩荡荡地朝着某个方向走。远处,还有其他村民也携家带口地出了门,提着灯笼或者煤油灯,脚步飞快地朝着相同的方向赶去。
他们是赶去给村长家道喜的么?我暗暗思忖。
添丁是喜事,道贺也是情理之中的,可是大半夜的全村出动一起去道喜,就未免太奇怪了。
还有那丧钟,一直在不停地敲,缓慢,但是有这一种古怪的节奏,像是……召集令?
我忍不住想起刚上大学的时候,学校组织军训,为了培养我们的纪律性和服从性,好几次半夜里突然吹集合号,让睡的正香的我们从床上爬起来到操场上集合。而且还规定了时间,去慢了就得受惩罚。后来我们都被逼得不得不穿着衣服睡觉,而且即便是睡着了也必须得保持三分惊醒,一有动静就立刻弹起来……
但那毕竟是特殊时期、特殊情况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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