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至少可以不让她在这群魔鬼手里再死一回。
说话间,我们已经绕回了医院正门附近,门诊部就在旁边,所以进出的医生护士和病人家属都相对比较多。詹琳随手拉住一个路过的同事,把孩子交到对方手上,说:“小李,麻烦你帮我把这个小患者送去六号病房,谢啦。”
小李嘟囔:“又让我替你跑腿,这都第几回了……”
“哎呀,改天请你吃夜宵啦。”
姓李的护士抱着孩子走了,朵雅的鬼魂也悄悄地跟了上去。
值得一提的是,刚才她停下来和同事说话的时候,我忽然注意到她们的胸牌上所写的科室都是产科。这就很微妙了,一个产科的护士,先是干了儿科护士的活(送朵雅的女儿去病房),后又抢了妇科的工作(拉着我来看妇科门诊),仿佛完全不需要做自己的本职工作似的。
亦或者,她真正的本职工作,就是跟病人套近乎、拉家常,迅速摸清病人的家庭情况,筛选出合适的下手对象?!
她的领导、同事,到底知不知道她真正的工作是什么?
医院里像她这样为虎作伥的人,又究竟有多少?
哪怕只是稍微想一想,都让人觉得心底发寒。安琪拉医院这潭水,真的深不见底。
詹琳把我领到妇科诊室以后,并没有离开,而是以帮忙的样子留了下来。而妇科医生也没说什么,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这让我觉得,这个医生非常可能也是个为虎作伥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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