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就变成了“一回来就只知道找媳妇”,实在是冤枉得要命。但赵宽早就已经习惯这种冤枉了,也不辩解,使尽解数甜言蜜语地哄老娘,又哄了半个多小时,瞧着老太婆高兴了,才小心翼翼地问了第二遍。
老太婆没好气地说:“跟野汉子跑了!管她干什么,吃饭吃饭!”
赵宽无奈道:“妈,您就别跟小颖置气了行吗?她现在怀着孕呢,大晚上在外边晃荡不安全……您告诉我她去哪了行吗?”
今天的晚饭格外丰盛,满满一桌子菜,但赵宽一点胃口都没有,满脑子都是老婆孩子的安危。
老太婆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样子,越看越来气,忽然冷冷地说:“出去找她,和在家陪我吃饭,你只能选一个。”
“……妈,我找到小颖就带她回来一起陪您好吗?”
老太婆轻轻笑了:“到底还是她重要。”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赵宽百口莫辩。
老太婆失望地摆摆手:“不用解释了。我给你盛碗饭,你吃完爱去哪去哪,我不管你了。”
桌上本来已经摆好了两碗米饭,老太婆却把赵宽面前的那碗拿走了。赵宽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敢多问。老太婆冷着脸走进厨房,恨恨地把饭倒掉,重新盛了一碗,又掺了一把香灰进去——这是她“聆听教诲”之后,特意藏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