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知都几乎是个奢望。有时候我甚至会自嘲地想,像我这么没本事的驭鬼师,恐怕也算得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我并不知道的是,这世上还有另外一个女人,也跟我一样每天陷在焦躁又无可奈何的情绪状态中。
那个人就是诸葛踏星的母亲,徐清。
徐清也等了足足一个星期,然而警方和搜救队最终只给她带回来一块罗盘和几张照片——诸葛天还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她非常确定,那个罗盘就是她丈夫的,就是出事那天晚上诸葛天带上山的那块。至于照片,拍的全都是血迹,看着像特意画在地上的某种图形。但由于那晚后半夜时下过一场小雨,血迹已经被冲得模糊难辨,徐清根本看不出原来的图形究竟是什么——当然,就算痕迹清晰,她也还是不懂其中的含义。
警方说他们已经反复勘察过现场,那些血迹应该都是诸葛天自己画上去的。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基本可以排除遭遇埋伏或者抢劫的可能性,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被人挟持的可能性,毕竟正常状态下没人会用自己的血往地上画东西。
搜救队说他们已经把整个断龙山都搜过一遍了,甚至就连山阴面那个悬崖底下都去探查过,但是根本无法找到任何与诸葛天有关的东西。刚开始的时候,他们的负责人还安慰徐清,说有时候没消息也是一种好消息,至少没找到尸体就意味着还有搜救对象存活的可能性。
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负责人的口风就变了,开始委婉地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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