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足足十秒,把凌邪的这句话拆成音节一个一个地在脑子里翻译,再三确认,才相信耳朵没骗过,大脑的语言理解功能也没有出错……他确实是说要帮我洗澡。
帮、我、洗、澡!
“不……不用了……”我带着哭腔说。
凌邪根本不跟我废话,直接劈手夺过花洒,往我身上一通乱冲。动作之粗暴,表情之阴沉,让我情不自禁地联想到给动物褪毛的过程……
可能唯一的区别,就是他没用开水。
我就这么双手抱胸地温热的水流中瑟瑟发抖,心情复杂到一整本辞海都形容不了我此刻的心情。
如果能有人把一直小白兔送回侏罗纪时代,再找一头霸王龙捏着它的耳朵在河里涮一涮,然后再把它送到未来,连上“动物脑电波翻译机”之类的玩意,问问那只兔子的感想,或许就能明白我现在是何种程度的恐慌了。
凌邪把我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地来回冲了无数遍,终于稍微满意了一点……除了胸前。
“手放下。”他黑着脸命令。
我再次哀求:“我自己真的会洗……”
哀求无效,凌邪直接把我推到墙上,一只大手轻轻松松把我两条胳膊全都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几乎把花洒贴到我胸上,左左右右来回冲刷。
我有个习惯,洗澡的时候喜欢先把水流调到最大,把全身都冲一遍,这会让我觉得特别舒爽特别放松。但现在……我哭着发誓坚决要改掉这个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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