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我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觉得不能永远受摆布,得问问弟弟他把我的头发拿到哪去了。
如果把头发取回来,说不定就能摆脱控制。
心念一动,我就感觉脖子被勒住了!
是我自己的头发!
我拼命拉扯,头发却像有了自己的生命似的越缠越紧,直到我在心里大声认错它才恢复正常。我还有点不死心,想剪掉头发试试,结果刚拿起剪子就被发梢刺伤了手腕。
这回我是彻底不敢再动什么念头了,只能乖乖去写简历。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打印好的简历赶到榕山殡仪馆,跟看门的老大爷打听人力部门的办公室怎么走。
老大爷打量了半天,见我手上拿着简历,就问:“你想来这上班?”
“嗯。”
“这是事业单位,得先考上才能来。”老大爷估计不是头一回见着像我这样直接上门求职的了,语气很是不耐烦。
“我知道,我只是想来实习一下。”
“实习?”
“嗯,我学的就是防腐整容专业,来这儿实习比较对口。”我努力挤出笑容,指了指简历上的信息证明自己没有撒谎。
老大爷小声嘟囔:“挺好看一小姑娘,咋爱学这个……”
我尴尬地继续笑着,假装没听见。这个专业是我妈选的,我当初也抗争过,但失败了。
这时候正好有辆车从我背后开过去,门卫大爷满脸堆笑地问了声好,然后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