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
    沐子羽立刻进入灵魂空间，拿着爪子在功德碑上不断地刻下路西法的名字。
    但那个名字就如同触碰到了禁忌，一点点变浅。
    “我忘记了什么……”
    沐子羽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爪子，他甚至有些模糊自己为什么在这，爪子为什么这么痛，而比爪子更痛的，是心。
    “不对……这是不能忘记的……”
    “但是……我想不起来……我为什么会想不起来……”
    那些‘存在’在笑，沐子羽能够感觉到，他们在嘲笑自己，也再嘲笑谁的不自量力。
    那个谁是谁？
    “你们为什么笑……为什么嘲笑……”
    “我草你妈……你们为什么笑……”
    沐子羽怒吼一声，开始不断地拍在功德碑上。
    功德碑在震动，它也在表达着自己的愤怒，亦或者，这本身就是沐子羽的愤怒。
    那些‘存在’们的笑意停止了，沐子羽敏锐的感觉到，他们在惊恐，甚至在恐惧。
    恐惧什么？
    恐惧功德碑吗？
    很好，这很好。
    沐子羽发疯似的不断拍打着功德碑，渐渐地，拍打已经无法表示他心中的愤怒。
    沐子羽开始用身体去撞击，他不知道要撞多久，但只要撞下去，这些‘存在’就会感到恐惧。
    只要让他们感到恐惧，沐子羽就觉得赚到了。
    “你们也会恐惧吗？”
    灵魂体的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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