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吓唬了一番,后来因为她,许多人都说老夫子的学塾闹鬼,再也没有人愿意将自己的孩子送到老夫子的学塾里读书了,老夫子也因此回到了老家,当起了一位迟暮的庄稼汉,直到死去,再也没有传道授业。
“那位老夫子如今如何了?”白衣男子问道。
“死了。”小狐狸面无表情,她已经伤心到了不能再伤心了。
老夫子临去那晚,还送了她一本《狐山风苏子》,是一本描写人间精魅鬼物志异的短篇,她最喜欢里面写狐仙子与戏子换皮的故事。
客散层城暮,狐狸奈若何。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顾无言,大眼瞪小眼。
雨越下越大,大可倾盆,客栈里的客人零零散散,仍在兴头,有人趴在桌上,举起酒杯,随口读诗:“遇酒且呵呵,人生有几何!”
有人站起身,一脸踩地,一脚踩在板凳上,举起酒杯,向门外磅礴大雨读词:“一壶酒,一竿身,快活如侬有几人。”
有人附喝,不怕风狂雨骤,恰才称,煮酒笺花。
听得人发愁,来去如风,快哉慢哉,不似欢喜,如醇酒香甜,最让人放也不得。
“师父,那掌柜趴在柜台上睡着了,看那店小二对咱们心生怜悯,要不我去跟他打个商量?”魏长安侧过身,悄悄咪咪地问道。
“去吧。”秦太满点了点头。
所谓打个商量,就是塞点钱嘛,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店小二掂了掂手中一块不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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