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也只是饭后茶资,了无根据。
“问什么道,看我一剑把那只敢躲在天幕结界后的贼子砍成两半。”
话音未落,天边响起雷鸣声,由远及近,一道闪电劈在了女子面前,“咋的,下来砍我啊。”那女子师叔抬头讥讽道。
小道童也朝天上竖起中指,不料那女子师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到小道童竖起的中指,眉头一皱。
“师叔,别扯耳朵,我耳朵不灵光了,别打屁股,屁股开花可不好看,别……别打脸!”
“礼堂没教过你,对自己看不顺眼的人,先礼后兵。”
“可是我没有看他不顺眼啊,就是看不起他。”
“你凭什么看不起他?”
“我是师叔的师侄啊。”
“说得也是。”
女子愁容不在,只是回望天边,心中想起,在那夜色阑珊处,是不是还有个喜好喝酒的少年郎,过着读书又修道的日子。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远隔十万八千里,白衣男子蹲在客栈屋檐下,紧皱眉头,两手拖腮,不知在想什么,天边的雷雨开始聚拢而来,滴滴嗒嗒落在青砖瓦上,“屁股挪一挪,雨滴到我了。”男子埋怨弟子不懂事。
负匣少年有些郁闷,心说师父你是仙人哎,还怕雨不成,明知道怕雨,还敢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妇人掌柜起伏不定的胸脯,挪不开双眼,害得咱们三人被赶出门,关键是那妇人扯开嗓子让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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