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仿若隔世,秦太满从朦胧中睁开眼,魏长安一张大脸正在俯视着他,“师父,你做噩梦了,怎么还带着泪痕呢?”
秦太满有些郁闷,一个白眼瞪了上去,然后起身简单梳洗后,看了看窗外晴朗的天气,两手一伸,做了个拉伸动作,心满意足地笑了笑道:“是做了些噩梦,不过噩梦中带着一些别样的念想。”
魏长安不明所以,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他一手抚摸着腰间的黑剑,一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脯,问道:“师父,你所说的醍醐是什么?只要醍醐,我就能像师父一样御剑御气了?”
“差不多。”
两人很快收拾完东西,下楼随意点了一些清淡的食物,然后包了一些干食,吃完后,魏长安四处望了望,没有发现袁上君,他有些疑惑地问道:“师父,昨晚那些人呢?”
“凌晨就走了。”秦太满说完,两手负于背后,让魏长安将东西全都带上,出了客栈。
“走了?”魏长安摸不着头脑。
“应该是他们有要职在身。”
等走出客栈门口,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走近师徒两,说道:“两位客官,昨晚袁大人让我给您两个带些话,说再往南走百里,就到了承天府,他会在那里恭候大驾。”
“承天府?”秦太满眯起眼睛,点了点头。
“师父,要不要去看看?”魏长安牵着马缰,摸了摸身边的白马问道。
秦太满看了一眼白马,赞道:“这马真有灵性,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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