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泠悦和晏寒笙便一直在外面等候了，看得出来她很担心，晏寒笙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让她好受一些。

    ……

    南城分局的审讯室里，江鹏将文乐生铐了回来，他伸手打开了摄像机。

    “说吧，自己交代，这些都是证据，不要我多说了，为什么杀害那些女孩子，怎么杀的。”

    江鹏将所有的资料都摆在了面前，都是可以证明他是凶手的证据。

    “呵呵，没想到，你们还是查到了，没关系，反正我也快要死了，就是觉得老天爷对我不公平啊。”文乐生叹了一口气。

    “别给我卖关子，老实交代……”江鹏伸手，敲了一下桌面。

    “呵……”文乐生忽然笑了起来。

    江鹏这个暴脾气差一点没揍他了，不过看在他生病了的份上就算了。

    而且警察打人是不对的。

    “说……”

    “你们既然找到我了，肯定也找到佟元恺了吧？没错，绑架那些女孩子是我的主意，我是吸血鬼爱好者，俱乐部也有我的心血，不过那个时候，我发现自己得了白血病，而且已经治不好了，正好佟元恺说，他有个秘方，可以用少女练香，我就想到了，以形补形……”

    说起这个，文乐生的眼睛眯了起来，今天他没有戴眼镜。

    那双眼睛，通红的，好像充血了一般，再加上苍白的脸色，看着是挺像吸血鬼的。

    “后来呢？”

    “后来那些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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