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约他在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后来给他注射了麻醉剂,将他带上了车,去了南城小学附近一家废弃的电影院,把他杀了,我还把现场布置成了陪伴晚餐的样子,还撒满了黄玫瑰。”
“是想让他跟我母亲道歉,跟我们姐弟道歉,要不是他,我母亲也不会疯掉,我和弟弟也不会分开。”
乐亦然说这话的时候,一点也没有很愤怒的神情,包括肢体动作,也没有,好像是在诉说一些什么似的。
一般这种情况的话,嫌疑人面对一个和自己有仇的人,恨到要杀了他,再一次说起她的时候肯定是愤怒不已的,就好像之前阿西说起恩扎一样。
但是面前的乐亦然,好像是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你太平静了,你真的恨范教授吗?”韩泠悦继续追问。
“我以前恨,现在已经释然了,人是我杀的,我是医生,知道用药,我还放了我母亲和他以前最喜欢的歌,虫儿飞……”
“你不恨范教授,否则你不会去葬礼现场送白玫瑰了,白玫瑰的花语是天真、纯洁、尊敬、谦卑,其实在你的心里,你还是很渴望有父亲的,也许以前你心里是对这个父亲有恨的,但是后来经过相处,你知道范教授其实并非薄情寡义,你对他,还是尊敬的。”
“之所以你会了解作案细节,不是因为媒体报道了这件事情,他们也不了解当中的细节,而是因为,凶手和你说了经过。”
“不是的……人是我杀的,你们不要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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