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见叶枚百无聊赖的样子,宠溺地摇了摇头,这丫头啊,就不能老实点。
叶枚伸手去够茶杯,指尖刚碰到杯子,就仿佛触电般,猛然缩回来。
盛年担心地看着她,“怎么了,烫到了吗?”他身后去摸杯子,心中奇怪,一点也不烫啊。
叶枚捂着指尖心神大乱,好半天都回不过神。
盛年担心地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了,不舒服吗?”
在盛年关心担忧的话语中,叶枚逐渐回神,她转头看向盛年,目光迷茫,嘴唇翕动,半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叶枚最天赋的地方不是在符箓,而是心感,她总能先一步感知到危险,以及人周身的气波。
好强啊!
她抱着肩膀缩在沙发中,那种气波强大到墨鱼师祖都要逊色,逐渐镇定下来的叶枚心中有些埋怨祖父。
试探什么啊,听墨鱼师祖的话不就得了。
高人身上自有一种傲气,正如爷爷和几位师兄妹不服气,看不上这个许广花一样。
人家也不能忍受外人三番五次的试探。
刚刚那强烈的气波让叶枚明白,她已经彻底惹怒了对方。
叶枚头痛,即便不能成为同门,但也没必要结仇啊,真不知道回去后要怎么跟师祖交待。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屋内低气压的寂静。
“开门,开门,是我,乌跃啊。”乌跃梆梆梆凿门,嘴里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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