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姑姑干了一辈子农活,最怕的就是割苞米了,这都是男人干的活。
顾杰是没招,每年这时候,许四都先给许父许母家割,得等人家忙乎完了才能轮到自己家。
今年还好点,不用给许大家割,不然一场秋收下来,顾杰就是不累死也得扒一层皮。
顾杰站在道上张望,早上起来,她特意拾掇了一下,脸上还抹了雪花膏。昨个姑娘打电话说她同学父母要来,她就紧张上了,听说人家挺有钱的,跟姑娘处的也好,她可不能给姑娘丢脸。
她早上地都没去,将家里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广夏也给换了身干净衣服。不过小孩子贪睡,就没让他出来接,在家里炕上睡觉呢。
顾杰瞪着眼睛往远处瞅,每过来一个小轿车,都直勾勾盯着,直到人家嗖地开过去,才失落地继续等下一辆。
正在这时,远处又驶过来一辆黑色的轿车,顾杰不认识车牌子,但也看出这车好,瞅着就贵。
本以为这辆车会和之前的车一样,嗖地驶过来,没想到居然放慢速度停在她跟前。
这样盯着人家的车,顾杰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整了整揉皱的衣角。
车门打开,果真如她所想,跟电视演得一样,下来两个衣装革履的中年夫妇,看着就有气势。
她正猜这是谁家的亲戚呢,就见后车门也打开了,跑下来一道天蓝色的身影,“妈!”
“广花!”顾杰不敢置信,揉了揉眼睛,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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