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外地的,脚跟还没站稳,不好去动他们,只要不欺负到头上来,也就先忍一忍了。
很快冬天就来了,我把被子枕头什么的都晒了,家里头也架起了火盆,不过还是觉着冷。白天的时候我就在阳台上晒晒太阳,晚上就抱着杜微睡。经过一年的中医调理,杜微身体好多了,身上热乎乎的,抱着就跟暖炉似的。
现在反倒是我身体不如杜微了,经常双脚发凉。杜微也看出来了,抽了空子就带着我去了乡下,找小陶他叔公。
结果我们到了那儿,开门的居然是多日不见的小陶。这家伙穿着大棉袄,缩着脖子看着我们,双手拢在袖子里,看着我们,挺纳闷地问:“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和刘大夫打了电话,他没和你说啊?”我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屋子。
小陶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道:“叔公说今天有人过来看诊,原来是你们啊?来吧来吧,叔公走亲戚去了,我给你看看。”
我和杜微面面相觑,心说刘大夫就让小陶这个缺心眼的给我看诊啊?他一个门外汉能行吗?这不是糊弄人吗?
小陶回过头,见我们还在门口发愣,开口招呼道:“过来啊,你们放心吧,我和我叔公学了都快一年了,没问题的。”
我将信将疑地走了过去,问他:“那你看看我们俩是谁要看诊啊?”
“当然是你啊,一眼就看出来了。”小陶拉着我在椅子上坐下,伸手搭在我的脉上,摸了会儿,开口问道:“你们一晚上做几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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