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么就看不到鱼了?”严老伯说。
“爹啊,这都过去多少年,你们这里的人又不爱吃鱼这种食物,又怎么知道河里的具体情况呢!”
人有时候生气,仅仅是因为一个简单的词语。
“你这个狗东西,什么你们我们的?现在你在谁家,你们我们?你是客人吗?”
严老伯又开始骂人了。
“爹你别骂了,山哥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哪个意思?”
“……”
“咳咳——”
孟天朝着院子走了进去。
“仙长你回来了!”
听到孟天轻咳,严老伯迎了出来。
“嗯!”
“那个,河里发现了什么吗?”
“嗯,有条大鲶鱼,不过被我收拾了,放心吧,以后不会有咬人的东西了。”
“那就好,那就好……”
大鲶鱼,多大的鲶鱼,能把腿上啃掉一坨肉,岂能是简单的鲶鱼。
仙长或许不想让我们担心害怕吧!
果然,仙长就是慈悲!
“快快,快进屋,饭菜已经备好了……不知道合不合您胃口。”
在太虚门,白稀饭、白馒头、水煮白菜都吃过!
现在你们还杀了鸡,怎么会不符合我的胃口呢?
有肉吃,就符合!
“好!”
饭桌上,仅有三个男人。
孟天、严老伯、于大山。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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