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履,和一般的富家子弟一样,并不是奇装异服的打扮,但不知怎的,竟然会让人感觉他富有一种刺激性,也许因为他相貌是异常的美。马从戎虽然看不上他,但对于这一点,倒也还是一直承认的。
马从戎自己面前摆着一杯咖啡,这时抬手叫来侍者,又给白摩尼要了一杯。侍者不知是哪几国的杂种人,浓眉大眼,略有一点印度风情,一路来回拿菜单送咖啡,得机会就要看白摩尼一眼。他看,马从戎也看,白摩尼坐得腰背挺直,肩膀端端正正的,可给人的感觉却是柔软——腰软,手软,该软的地方,全软。
看到这里,马从戎又想起了那些关于白摩尼的流言,其实也未必是流言,或者说,未必全是流言。面前这个小子,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争强好胜吱哇乱叫的白少爷了,把这个东西弄回家,大爷兴许能为了他疯魔——不是已经跟着他学会亲嘴了吗?
但若是暗地设法抛下了他,大爷可能也得疯魔。万一因此再和连毅闹起来了,他一个上了通缉令的人,哪能公然的和连毅斗法?若是因此暴露行踪,再引来大麻烦,那可是得不偿失。
思及至此,马从戎把手伸进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折好的信纸:“白少爷,大爷回天津了。他现在出门不安全,所以今天没有来,只托我给你带了一封信。”
白摩尼立刻伸手接过信纸展开了,手微微的有些抖。低头再看信上内容,只有简单的几行字,一是报平安,二是让他有话对马从戎说。而在信的末尾,他用钢笔画了个粗重的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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