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相贞一直不言不动,所以顾承喜渐渐的也有了困意。迷迷糊糊的翻身滚了下来,他在被窝里摸索着握住了霍相贞的手,同时喃喃的说道:“平安,以后对我好点儿吧。”
霍相贞没言语,同时庆幸顾承喜并非真正的女人。若是真正的女人,有了昨夜那么一场,自己少不得就要把他收回家里去,那还了得?
有了这个假设对比着,霍相贞忽然感觉当下的情况还不算很糟糕,于是翻身背对了顾承喜,他一闭眼睛就睡着了。
顾承喜打了个哈欠,心中暗骂:“妈了个×的,跟我装死!”
顾承喜养到大年初三这天,终于可以下炕直立行走,两条长腿也勉强能够并拢了。到了大年初四这天清晨,他光着屁股下了地,一脚趿拉着拖鞋,一脚抬起来踩着炕沿。单手扶着大腿亮了个相,他用另一只手一指自己的下身:“平安,瞧你把它吓成什么样儿了!从初一到今天,一直稀软的,早上都不硬了。”
霍相贞托着一把热毛巾站在他面前,正在擦自己那个斑斑驳驳的秃脑袋。看了顾承喜这个赤条条的形象,他只觉不堪入目,正想呵斥一句。不料门外忽然有人喊了一声:“报告军座,参谋长来信了!”
顾承喜连忙答应一声,放下了脚开始穿戴。王参谋长大致了解他的所思所为,故而没有正经大事,不会轻易的扰他过年。掀起帘子推开房门,他从副官手中接过了信封,然后随手关门,走到了椅子前坐下。
撕开信封展开信笺,他越读越是皱眉。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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