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假,你出去玩玩也好,回家找参谋长也好,随便。”
然后用中指和食指一弹裴海生的胸膛,顾承喜心不在焉的又道:“我走了,你也走吧!别愁,瞎都瞎了,愁也没用。年后给你升个官儿,让你当团长,高兴了吧?”
话音落下,裴海生没见高兴,顾承喜倒是把自己说高兴了。一只手插进裤兜,他一边掏烟盒,一边头也不回的转身走向了门外。迈过门槛的时候,他将一根香烟叼到了嘴上,随即扭过头去,由副官划火柴给自己点了火。霍相贞的肺炎刚刚好转,他不敢在屋子里抽烟。如今既然出来了,正好顺路过过烟瘾。
裴海生望着他那摇头摆尾的背影,隔着墨镜看出去,整个世界都是阴天。
顾承喜过完烟瘾之后,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太不体贴人,可若让他再掉回头去安慰裴海生,他又懒怠动弹,没那个兴致。
带着一身寒气回了屋子,他搓着手在地上来回的走。忽然停了脚步望向霍相贞,他笑嘻嘻的问道:“哎,你说我这人坏不坏?”
霍相贞一本正经的答道:“坏。”
顾承喜在炕前弯了腰,把脑袋伸到了霍相贞面前:“特别坏?”
霍相贞思索了一瞬,然后说道:“特别坏,但是还没有坏到底。”
顾承喜笑了:“没看出来,你还挺了解我的。我当年穷,又穷又懒,小事儿看不上,大事儿轮不着。穷到没招儿了,就开始想邪主意。坑蒙拐骗偷,我全干,但我只谋财,不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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