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措词遣句。见字如面,这封信,就是他的化身了。
然而房门一开,连毅背着手,又溜达过来了。拖了一把椅子往写字台旁一坐,他把双臂横撂在台面上,公然的去看信笺。
白摩尼粗声怒道:“还没写呢,看什么看!”
连毅笑道:“你写你的。”
白摩尼又狠瞪了他一眼。垂眼注视了手下信笺,他慎重的落了笔尖。一笔一划的写下来,全是苦口婆心的好话,任谁看也挑不出毛病。写完一张半信笺之后,他认认真真的垂下头,开始一行行的画叉。
连毅没看明白,很疑惑的问道:“什么意思?”
白摩尼头也不抬的答道:“表示我还有很多话要说,但是一时不知从何说起,所以就用它代替了。”
他一边说,一边写,工工整整的画满了半张信笺的叉,他把余下一张空白信笺摆到面前,继续又画了满满一篇,画到末尾,他写了落款和日期。
然后把信笺叠起来折了三折装进信封,白摩尼仔仔细细的粘了封口。挑战似的又看了连毅一眼,白摩尼说道:“我去给马从戎打电话,让他替我把信带给大哥。”
马从戎正在家中收拾行装,接到电话,立刻赶来了连宅。在洋楼里见了连毅,马从戎谈笑风生,开口便称“锋老”,还是一如既往的亲热。连毅握着他的手,也开了几句玩笑,又拍着白摩尼的后背说道:“天气太冷,我就不让摩尼和你去了,本来就是去看病人的,万一没等看到病人,他先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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