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着嘴催促,此刻顺着惯性向前一扑,一排上牙狠狠啃上了汽车夫的后脑勺。汽车夫剃了个毛茸茸的寸头,头皮没遮没掩的,此刻便是痛得大叫一声,以为自己被三爷开了瓢。而马从戎随即推着座位靠背向后一仰,单手捂着嘴也哀鸣了一声。
与此同时,前头汽车中下来了人,已经气势汹汹的叫骂上了。
马从戎心知这回实在是自己不占理,又有要务在身,所以决定痛快的赔钱。用舌头顶了顶前面两颗门牙,他感觉牙齿依然坚固,这才放心的推门下了汽车。这回站在雪地里看清楚了,原来被撞的汽车锃明瓦亮,是辆崭新的黑色凯迪拉克,车屁股赫然受了伤,正是自家汽车夫的杰作。对方的汽车夫气得红头涨脸,低头看看车屁股,抬起头骂一句,骂完了低头再看看车屁股。马从戎无暇多说,直接要提赔钱的话,哪知那话未等出口,对方汽车一开车门,有人轻言细语的唤了一声:“马三爷。”
马从戎闻声望去,很意外的看到了白摩尼。
他从昨天下午就盘算着要找白摩尼,盘算了一夜,没想到还未等他开始寻找,白摩尼竟然主动送上了门。狂喜之下,他一时反倒失了语。而白摩尼一手伸出手杖点了地面,另一只手扶了车门,慢慢的将一条腿伸了下来,同时很客气的说道:“马三爷,这可真是遇得巧了,正好,我还有句话想要问你呢。”
他一出声,他的汽车夫就老实了,不但不再骂人,而且转身扶了他一把。白摩尼伸手推开汽车夫,然后摇晃着一步一步走到了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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