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难耐的坐起来握住了对方的腰,恶狠狠的向下一摁。在一声低不可闻的哀鸣中,他和马从戎严丝合缝的契成了一体。
然后就地一滚把马从戎压到了身下,他以着千斤的分量,简直把马从戎碾成了骨断筋折的一团泥。挣也挣不动,叫也叫不出;马从戎直着眼睛张着嘴,呼哧呼哧的只是喘;这回真是要死了,他想,凭着这个蹂躏的法子,自己还有个好?还能不死?
然而事到最后,鸣金收兵,他胸中存着细细的一口气,不但没有死,还被霍相贞蹭了一脸热汗。他没挑理,霍相贞却是在一蹭之下反应过来了。低头看了看马从戎惨白的脸,霍相贞平白无故的有些震动——先前干这事的时候,他眼前向来只有马从戎的后脑勺。后脑勺忽然变成了脸,几乎吓了他一跳。
于是他闷声不吭的抽身而出,把马从戎翻成了俯卧的姿势。目不斜视的重新压了下去,他在对方的后脑勺上重新蹭了蹭汗。刚刚发现今天太阳这么大,饶是挂着窗帘,屋子里还是通亮,马从戎又是雪白雪白的,当年在北戴河洗海水浴,他就说过对方是浪里白条,白得几乎刺目。他不是没见过马从戎的裸体,但素来只是宏观的看,笼统的只知道他白。今天,无意之中,他略微看得细致了一点,看得心里怪不得劲的,仿佛是破了自己“非礼勿视”的戒律。
把马从戎的上半身搂进怀里,他低声说道:“再来一次。”
马从戎没言语,自动的分开了双腿。
这一场狂欢过后,霍相贞放开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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