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没了别的话,接二连三的只嚷这一句。质问的结果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叮叮咣咣,显然是连毅抄家伙了。
白摩尼不为所动,细嚼慢咽的继续吃桃子。桃子太大了,他使劲吃也吃不完;感觉肚子里饱足了,他隔着半开的玻璃窗发号施令,让守在外面的勤务兵给自己送来了一把湿毛巾。
擦净了手和脸之后,他拄着手杖起了身。走到门口一掀帘子,他向外瞧。外间屋子空空荡荡的,本来只摆了一套桌椅,现在桌不成桌椅不成椅,李子明横眉怒目的跪在一堆木条子里,五官全有点错位的意思,跪得不服不忿。而连毅双手叉腰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的对着他喘粗气。
白摩尼察言观色,约莫着该自己这个和事老出马了,便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连毅身边,轻声笑道:“锋老,息怒吧,气大伤身,也伤发型。”
连毅知道他是来劝架的,但是没想到他会扯到自己的脑袋上,不由得笑了一下,又抬手向后一捋自己的背头。方才他在屋子里上演全武行,免不得要摇头摆尾,结果一脑袋头发挣脱了生发油的束缚,居然各行其是的乱了章法。
白摩尼见他有了笑模样,连忙又用手杖一捅地上的李子明,让他趁机说句软话,找个台阶好下场。然而李子明是个犟种,并不领他的情,宁愿在木条子上继续跪——也可能是真有理,所以真委屈了。
白摩尼把连毅往里间屋子里哄,怕他由着性子胡闹,再打坏了李子明。虽然李子明平日对他一贯冷淡,但是也从来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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