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到身边,他开始询问大爷的近况。安德烈本来对他就亲,又认定了他是大帅的“爱人”,所以有一说一,毫无隐瞒。讲到半路,马从戎叫了停:“慢着,你说谁来了?”
安德烈坦然的望着他:“白少爷。”
马从戎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追问了一句:“哪位白少爷?”
安德烈不是很会形容,所以特地思忖了一下才答道:“是像姑娘的白少爷。”
马从戎大惊失色,一拍大腿:“他怎么来了?”
安德烈被他问傻了,对着他不住的眨巴蓝眼睛:“他……是坐火车来的。”
马从戎感觉安德烈的中国话还是不够清楚,所以当天下午,把李天宝又叫了过来。李天宝笑嘻嘻的,倒是主动开了口:“秘书长,告诉您件新鲜事儿,不知道您听没听说,反正我是刚知道——就是咱家原来那个白少爷,跟连军长,好上了。”
马从戎听闻此言,没拍大腿,只是瞪着眼睛凝视了李天宝:“谁和谁?”
李天宝笑道:“白少爷和连军长啊!我听连家卫士说的,真假不敢保,反正人家的确是这么告诉我的。”
马从戎听到这里,倒吸了一口凉气,同时抬手摸了摸自己漆黑的小分头。像被那口凉气噎着了似的,他半晌没说出话来。
然后放下了手,他决定装聋作哑,权当不知道。
马从戎为霍相贞操办出了一个很热闹的新年,然而霍相贞心不在焉,眼睛只看外界。阎蒋双方隔空打起了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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