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带着白兰地的余味。舌尖挤进唇间,嘴唇吮吸嘴唇;霍相贞先是木然的不动,然而在他的撩拨下,渐渐也有了知觉回应。轻轻张嘴噙住了对方的舌头,他无师自通的也稍稍歪了头,想要和白摩尼亲吻得更深入更契合。
不知不觉的闭了眼睛,他胸膛里燃起了一团暗火,烧得他微微拧起了两道眉毛,血液混合了酒精,在四肢百骸中滔滔的奔流。一双冰凉的手伸到了他的领口,想要解开他的军装扣子。他觉察到了,不由自主的抬起一只手也去帮忙。扣子是无数的多,解完一枚,还有一枚,每一枚都解得那么不痛快。他急死了,另一只手哆嗦着也抬起来,他抓住军装前襟,不管不顾的奋力向两边一扯。只听叮叮当当一阵乱响,铜扣子登时崩落了满地。扯开了军装,再扯里面的马甲衬衫,喘着粗气脱光了上衣,他伸手就要把白摩尼往怀里搂——他热死了,而白摩尼是清凉的。
白摩尼由着他搂抱揉搓,围在腰间的浴巾脱落了,他伸手向下去摸,摸上了霍相贞的腰带。刚刚挣扎着解开了腰带铜扣,他便仰面朝天的被霍相贞压迫住了。左腿沉重的垂到了床下,他向上蜷起右腿,把冰冷的右脚伸进了对方的军裤之中。柔软的脚趾有了异样的触感,像是一溜熊熊的火,从脚趾一路烧到了脚背,比他的骨头更硬。
与此同时,霍相贞神情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接下来的事情,像一场久违了的梦,因为太美好了,不像是这真实世界里会发生的。
霍相贞坐在床上,双手托着白摩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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