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靠,拖着长声叹道:“唉……”
马从戎看他急得直蹬腿,立刻忍笑低下了头,继续给他剪指甲。
转眼之间,春节来到。霍府虽然只有一位正经主子,然而人丁却是要多少有多少。马从戎按照往年的惯例,用松柏青枝和彩色电灯装点了整座府邸,大红灯笼和彩带花球自然也不缺少。廊檐下面挂着长串的万国旗,随着寒风轻轻的飘。入夜时分,灯光全开,整座霍府明亮缤纷,如同琉璃世界一般。
守岁的时候,霍相贞下了,站在旁的游廊中向远处望。陪在他身边的只有一个马从戎。其余的副官勤务兵,包括元满,年纪轻轻的全带着孩子心性,刚进腊月就惦记上了秘书长运送回来的烟花爆竹。烟花爆竹全是专门定制的,出了霍府的门,他们有钱都没处买去。大过年的,霍相贞希望所有人都欢天喜地,所以早早的发了话,让他们自己玩去。
他不爱玩,仿佛生下来就成了年,一辈子没天真烂漫过,不知道“玩”的好处。远方升起了一颗颗火流星,飞到半空炸成一朵朵红牡丹。红牡丹年年看,也看不出特别的美,不过正因为是年年看,所以即便不美也得看,不看总像是没过年。
霍相贞默默的看了良久,红牡丹还在一朵一朵的开,鲜艳的硝烟弥漫了夜空,夜空也被花朵的余光染成了大红色。忽然对着马从戎一侧身,他从黑大氅中伸出了一只手,指间夹着个薄薄的红纸包:“你的。”
马从戎微笑着呼出了一口白气:“谢谢大爷。”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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