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一根牙签。及至把牙签咬烂了,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哎,摩尼还没回来吗?”
小林正在擦拭家具,头也不回的答道:“没呢!”
顾承喜扭头望了望窗外的天光:“怎么还长在那儿了?别是连毅把他给玩坏了?”
小林拿着抹布转向了他:“承喜,问你句话。将来要是有人跟你要我,你给不给?”
顾承喜没正眼看他,只用睫毛尖端向他一挑:“你?你歇着,没人看得上你!”
小林咽了口唾沫,转身继续干活:“对,我是没人要,可我也没给你招灾惹祸。瘸狐狸好,你钻狐狸的骚裤裆去!”
顾承喜起了身,双手叉腰扭了扭脖子:“不跟你扯淡了,我得过去看一眼。这要真是玩出事了,我得把他弄回来。”
小林站在铜盆架子前,哗啦啦的洗抹布,没理他。
顾承喜单枪匹马的往外走,一座宅子分成两国,他出了自己的国,进了连毅的国,因为是单枪匹马,所以往来巡逻的卫兵除了给他敬礼之外,倒也并无拦他的意思。
慢悠悠的,他溜达到了连毅的卧室外。卧室是一院房子中的一间,青砖碧瓦红窗框,颇有一点画意。隔着一道衰败花木,顾承喜听到房内锣鼓喧天,是正在用留声机放京剧唱片。
他不懂戏,只会听个热闹。而房中正是热闹到了极致之时,声音却是戛然而止。然后有人清了清喉咙,正是白摩尼的声气。
顾承喜悄悄的站住了,听白摩尼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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