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水盈盈的,瞳孔中闪着波光:“我俩想了想,县里没有大旅馆,要想找个好地方,还真不容易。”
白摩尼拍了拍身边的炕面:“那就在这儿!”
杜国风很认真的摇了头:“不行啊。团座这家里像大车店似的,谁都能进谁都能出。这万一让人瞧见了,不得出事儿吗?”
白摩尼抿嘴一笑:“那你们到底想把我往哪儿带?”
杜国胜转身背对了他:“你上来,我背你走。活人还能让尿憋死?我就不信找不着能办事儿的地方!”
杜国风也弯了腰:“先穿鞋。你冷不冷?要是冷的话,我再给你披件衣裳!”
白摩尼把腿伸到了炕下,任凭杜国风把缎子面鞋往自己的脚上套。有日子没出过大门了,凭着他自己的力量,他实在是走不了几步。
杜国胜背着白摩尼出了院门,杜国风跟在后方东张西望的打掩护。鬼鬼祟祟的钻进小胡同了,杜国胜松了一口气:“摩尼,你可真轻。”
杜国风也跟上了他:“哥你累不累?累就换我背他!”
杜国胜摇了头,又抽了抽鼻子:“摩尼,你是不是搽粉了?”
杜国风扭头细看了白摩尼:“没有,他就是那么白。”
杜国胜不言语了。他感觉白摩尼很软很香,到底是怎么个香,还不好说,反正在衣袖领口里隐隐的有些好闻气味,他把白摩尼往上托一托,那气味便能从衣袖领口中往外多扑出一点。他见过兔子,比如小林。平心而论,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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